理了理凌乱的衣衫后,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是笑意温和的谢承砚。
陆旭白冷声拒绝。
“公子请去别处吧,我有私事,不便拼厢。”
谢承砚点点头,也没强求,转身便走,打算问问别人。
可就在门板快要合上的瞬间,包厢里传出陆旭白温柔的声音。
“阿月,出来吧,人走了。”
阿月?
听见这两个字的谢承砚瞬间回头,他几乎是凭着本能,用手肘死死抵住即将关上的门。
衣柜里的江疏月,听见陆旭白的话,立刻便从衣柜里走出来。
方才那一幕,不过是装给陆旭白看的,她并不害怕见到门外之人。
不管门外之人是谁,她都有应对之法。
下一秒,门被狠狠推开。
四目相对的瞬间,谢承砚眼底的温和尽数碎裂,只剩下滔天震惊。
“阿月?”他叫她,声音哑得吓人。
跟在身后的谢景昭见弟弟去而复返,也凑上前来,谢承砚连忙甩上门挡住兄长的视线,沉声吩咐掌柜。
“带我兄长去其他包厢歇着,好好伺候,出一点差错,唯你是问。”
掌柜哪敢违抗,连忙引着一头雾水的谢景昭往隔壁去。
隔壁包厢的帝沧冥与慕予安,本就不是计较这些琐事的人,见状只是淡淡瞥了一眼,便默认了拼厢。
包厢内,气氛压抑。
陆旭白第一时间将江疏月紧紧护在身后,警惕地盯着谢承砚。
“这位公子,我已说过不便,你强行闯入,是什么意思?”
谢承砚的目光,却越过陆旭白,死死落在江疏月的唇上。
那抹嫣红,带着明显的、刚刚被亲吻过的痕迹,几乎要让他理智全无。
“你们在干什么?”
“我与我的未婚妻做什么,怕是不关公子的事吧。”陆旭白毫不畏惧地回视,伸手将江疏月护得更紧了。
“未婚妻?”谢承砚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的目光,终于从江疏月的唇上移开,落在她脸上。
“江小姐,你的未婚夫,当真是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