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问问怎么了?!
明日儿媳就带人打上门去为娘出气!”
徐婉娘一惊,忙道:“可别,胳膊拧不过大腿,虽然爵位被收回了,但大伯哥他好歹也是五品官,他们要捏死我们不要太容易。
你有这个心就是好的。
都是江府的人欺人太甚!”
一通抱怨之后,徐婉娘情绪渐渐平缓,用帕子压了压眼角的泪花,“让你看笑话了。”
“娘说哪里话?我们是一家人,儿媳怎么可能看娘的笑话?
不如明日,儿媳根据田契上面的地址去问一问那些佃农。”
“也好,到时候让年儿与你同去,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好。”
用过晚饭后,麦穗和江丰年回了房。
江丰年不好意思看麦穗,洗完脚就躺床上去了。
今日出去转了一圈,依旧啥活计都没有找到。
对上麦穗的眼睛时,格外心虚。
麦穗对眼高手低的夫君约摸有数,坐在妆奁前梳着头发,状似不经意地问:“郎君今日外出找活计如何?可曾找到称心的?”
江丰年臊得面红耳赤,支支吾吾开口:“没……”
麦穗转身,认真地看向江丰年,“郎君,既然还没有找到合心意的活计,那就按照最初说好的,家里的鸡圈以后都由你负责。
家里不养闲人。”
江丰年不想,但君子重诺,既然答应的事,他就得做到。
于是瓮声瓮气地应了一声。
翌日,天微微亮。
江丰年蹑手蹑脚地掀开被子从床上起来,动作极轻地披上外衣,小心翼翼地打开门。
门发出轻微的声响,他都会紧张地停下来,扭头看床上的麦穗。
见她没醒,缓缓呼出一口气,蹑手蹑脚地出了门,再轻轻把门合上。
昨日夜里,麦穗同他说过如何喂鸡和清扫鸡圈。
这种有失体面的事怎么能在人前干?
门一关上,麦穗立刻从床上弹起来,轻手轻脚地趴在门缝里观察江丰年。
见他打开院门出去,紧接着隔壁院门传来动静。
王嬷嬷年纪大了,觉少,此刻正在厨房忙活,听到院门动静,忙透过微微打开的窗户看了眼,见是姑爷,赶紧屏住呼吸,不叫他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