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当妻子的样子!
他就说得娶个名门贵女,秀外慧中、知书达理的好女人。
当初也不知道怎么就昏了头点头同意了。
江丰年那个悔啊。
推搡的力气也重了几分。
麦穗迷迷糊糊地被推醒,借着灯油灰暗的视线看清是江丰年,问:“郎君怎么了?”
说完又打了个哈欠。
“为什么不留我的饭?!”江丰年开口质问。
麦穗无语:“就为了这事儿将我唤醒?郎君在书房的时候我叫过好几次,郎君都不吭声,我就以为郎君是不饿呢。
你那份菜就都分给大家吃了。”
“我没有听见不代表我不吃!你怎么能将我的菜给别人?”
“哦,我以为郎君是默认不吃呢,那现在怎么办?你的那分例已经被刮分完了,下次郎君读书还是要注意时辰的,家里人人都有活计要干,没有办法时时刻刻为郎君鞍前马后。
郎君还是尽早适应吧,亦或者早日高中,当了大官,家里有足够的银两差遣更多的仆从,或许就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江丰年委屈不已,“就算我当时没听见,你就不能将我的饭菜单独留出来?
这样的话,我热一热也能吃。”
他是在读书又不是做别的事,麦穗怎么能这样对他!
“让谁热?”
“当然是春香。”
“怎么热?”
江丰年怪异地看了眼提出这个傻问题的麦穗,“当然是用柴火。”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娘子怎么连这个都不懂?”
“柴火要钱,重新起锅又费人力又费钱的,这个钱不在计划范围内,不能出!
如果下次郎君读书忘了时辰,那就只能吃残羹冷饭,郎君愿意?”
江丰年一僵,比起残羹冷饭,他宁肯饿肚子。
他堂堂读书人怎能如此?
传出去脸面还要不要了?
“我是这个家的男主人,不过是热顿饭的权利都没有吗?!”
他是真委屈。
自从被分出来后,过的日子那是一日不如一日。
喝的茶从明前茶变成粗茶,吃得米从精米变成粝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