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特助倒是没什么事,纪宗政的手臂却被刀子划伤了。
她下来的时候也看了下情况,那些人明显是冲着纪宗政来的,他是重点的围攻对象。
赵特助看纪宗政的全部心神都在简寒酥身上,便道:“简小姐,能不能麻烦你今晚照顾一下我们纪总,他住的地方现在怕是也不太安全,我在这儿等警察过来。”
简寒酥瞅了下现在的情况,点点头,对纪宗政道:“纪总,你手臂的伤口好像有些深,我先送你去医院吧。”
纪宗政看看赵特助,“你一个人没问题吗?”
赵特助目光投向警笛响起的方向,“我看到警车了,现在这里很安全,您放心去处理伤口。”
纪宗政确定他可以后,才道:“那就有劳简小姐了。”
简寒酥扶着他上了自己的车,顺便在车内找出一条备用毛巾让他压住流血的伤口,然后一脚油门往最近的医院而去。
简寒酥抿着唇,车内不多会儿便被血腥味侵染。
腥甜的铁锈味让她喉头发紧。
她开了点窗,有风吹来,散了些味道。
她从后视镜看了眼坐在后座按着毛巾的男人。
见他眼睛微阖,怕他因失血晕过去,便主动搭话,“纪总,您现在还好吗?”
纪宗政缓声道:“别担心,我还好。”
见她目光时不时飘来,他问:“怕吗?”
简寒酥摇头,“不怕的。”
她在国外见识过更血腥的。
原本她想问一下对方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又觉得交浅言深,失了分寸。
只道:“您在坚持会儿,医院还有两公里就到。”
“不着急,你慢慢开。”他感觉得到,手臂上的伤口血已经慢慢止住了。
今天这帮人他心中有数,大抵是他那好弟弟,纪宗泽干的。
他母亲在他八岁那年就车祸去世了,母亲去世当月,父亲就娶了新妇,附带一个跟他年岁差不多大的弟弟。
之前年少,没对那些人下重手,结果就是他二十二岁被害得落水差点淹死。
被救起后, 他下了狠心,将他们驱逐出集团,他原本已经打算废掉纪宗泽了,是他祖父纪老爷子从中说和,才留了他下来。
他们怎么斗,老爷子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闹出人命就好。
他能够从家族中安全活下来,暗中有老爷子的庇护,他也就全当还了他的庇护之情。
自从简寒酥回国,他准备把纪宗泽那些人赶去国外。
还有二叔和小姑一家都不是省油的灯,虽被踢出了宗正集团,可心还不死,隔三差五地膈应两下。
这次怕是他动作太狠,把他们逼得狗急跳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