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辰！！”周琳琳笑吟吟地小跑追上，小手轻轻揪住他耳朵，“你再给我说一遍？”
“啊好了好了，我不说了。”张辰已经到了位置，举手投降，“祖宗，先坐下成不？”
服务员是个年轻姑娘，看着打闹的两人，一脸微笑。
这俩人也太养眼了——男的肩宽腿长，一双桃花眼看谁都带三分笑意；女的明媚娇俏，丸子头随着动作一颠一颠，像只撒欢的小动物。
周琳琳察觉到服务员的目光，讪讪松手，小声嘀咕：“臭直男。”然后一屁股坐下，还故意把椅子往张辰这边挪了挪，宣示主权似的。
服务员这才适时递上菜单，声音都轻柔了几分：“您好，咱们家招牌是鱼子酱鹅肝和大红袍花椒乳鸽，今天刚到的鲍鱼也很新鲜……”
“看看，想吃啥？”张辰把菜单推过去。
周琳琳根本没碰，手机已经举起来对着餐厅环境咔嚓咔嚓：“你点呗，我都行。这吊灯好看，你快拍我一张！”
张辰习惯了，接过点菜的重任，一边看菜单一边跟服务员沟通：“鱼子酱鹅肝来一份，乳鸽要两只，鲍鱼一品煲，安格斯牛肋……酸菜花胶羹有吗？”
“有的，金汤做法。”
“行，来一份。主食蟹粉捞饭，甜点……“他抬眼看周琳琳，“拿破仑酥？”
周琳琳比了个OK的手势，还在找角度自拍。
“喝什么？”张辰又问。
周琳琳罕见地没要酒：“中午就不喝了。”
“那两杯杨枝甘露。”张辰把菜单递还给服务员。
小姑娘接过菜单，对上那双桃花眼，耳根微红：“好的，您二位稍等。”转身走得有点急。
张辰回过头，正对上周琳琳气鼓鼓的脸，手机都放下了。
“你瞅啥呀？”他在东北待了两年，说话也带点味儿了。
“我瞅你快挨嘴巴子了我瞅啥！”周琳琳咬着银牙，身子往前倾，“你那俩眼珠子怎么可哪放电呢？咋滴，你是充电宝啊见谁都想给充电！？”
“我就正常点了个菜。”
“你正常？“周琳琳压低声音，但气势不减，“你刚才看人家服务员那眼神，温柔的都能滴出水了！我都没享受过那待遇！”
“那我总不能看着天上说话吧，别人不得以为我有啥大病？”
“你可以看着我！”周琳琳拍桌子，“我不好看吗？”
“好看好看，你最好看。”
“敷衍！”周琳琳眼珠一转，忽然笑了，带着点狡黠，“反正你就是错了，就是你不对！”
张辰翻了个白眼：“啊对对对，我他妈的犯天条了，罪该万死。”
“那不行，我还得用呢。”周琳琳托着腮，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嘴唇，“罚你亲我一口，要认真的那种。”
张辰左右看了看，餐厅里人不多，但还是有几桌。他压低声音：“这老些人呢……”
“你亲不亲？”周琳琳瞪眼，“不亲我走了啊，找隔壁桌那帅哥去，我看他刚才也偷瞄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