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会装!
但林风眠却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直到晚餐结束,沈即白牵着她走出包厢,走下楼梯,来到餐厅门口。
“我开车回去。”林风眠说,她的车还停在附近。
沈即白握着她的手没有松开,闻言点了点头,然后很自然地接话:
“那……我明天下午去接你。”
“好。”林风眠应道,声音在夜风里显得格外清晰。
沈即白握着她的手又紧了紧,才缓缓松开。
“开车小心点,”他叮嘱,目光里满是不加掩饰的关切,“不要开太快。”
“OK。”林风眠弯起眼睛笑了笑,比了个手势。
她的车就停在几步远的路边。
沈即白看着她转身要走,心底那股不舍瞬间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他几乎是想也没想,长腿一迈,向前一步,手臂一伸,轻轻揽住了她的腰。
林风眠脚步顿住,有些讶异地回头看他。
沈即白微微低下头,在她还未来得及反应之前。
极快、极轻地,碰了一下她的嘴唇。
那真的只是一个触碰,轻得仿佛只是错觉。
带着他身上清冽的雪松气息和他唇瓣微凉的柔软。
林风眠甚至都没反应过来,只是感觉到唇上一凉,随即那触感便消失了。
沈即白已经直起身,放开了她,仿佛刚才那个突如其来的吻只是她一瞬间的恍惚。
但他的耳根,却在夜色中透出一点可疑的红晕。
“早点休息。”他看着她,声音比刚才更低沉了几分,说完,便转身走向自己的车。
不远处,陈序早已拉开车门等候。
他刚才非常自觉地背过身去,假装研究街边的路灯,心里默念: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直到听到沈即白的脚步声,他才赶紧转回来,恭敬地拉开车门。
沈即白坐进车里,陈序关上车门,回到驾驶座。
车子平稳地驶离。
林风眠站在原地,看着那辆黑色轿车汇入车流,尾灯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转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