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从重华宫出来,直接乘车离开了东宫。
燕春楼是京城名声最盛的青楼。
白天里面也是丝弦管乐、歌舞不断。
晋王虽是皇叔,但太子是君,他自然是要先一步到,在门口等着。
赴亲叔叔的宴会,太子并没大张旗鼓,只带着几个护卫。
当然,背地里有多少死士和锦衣卫盯梢保护,就只有太子知道了。
“皇叔。”
谢珩行了个晚辈礼。
明曦站在后面,用眼角余光打量着这位当今圣上最小的弟弟,京城名声颇盛的晋王殿下。
他披着墨狐大氅,头戴金冠,眉目风流,一副皇家人惯有的好容貌,身高不及太子,也不矮。
“咱们叔侄客气什么?”
晋王吊儿郎当地搂住大侄子的肩膀。
“叔跟你说,燕春楼的女儿红又烈又醇,一口就能让你回味无穷,里面的饭菜,没有宫里精致,但味道却好得很,还有还有,燕春楼的头牌玉瑶姑娘,嘶,那嗓音那身段那一手琵琶,男人的魂都要给她勾丢了……”
谢珩瞥了眼晋王的手,忍着没把它给折断了。
而晋王的唠唠叨叨,太子是一个字也没入耳。
他眸光一直落在后面的少年身上。
却见她气定神闲、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四周,比他们两个大男人还像是来逛青楼的。
谢珩瞬间:“……”
他错了,他就不该带曦儿来赴晋王这狗屁酒宴。
燕春楼装修得富丽堂皇,但不俗气,反而处处雅致。
姑娘们衣着得体,谈吐文雅,看着跟富贵人家里的千金并无区别。
来此饮乐也不是只有权贵纨绔子弟,更多的是文人士子。
他们高谈阔论,吟诗作赋。
越是高端的青楼,越是讲究雅俗共赏。
只提供那种服务的叫窑子。
燕春楼的姑娘,可不是你有钱就能睡的。
钱只是敲门砖,最重要的是“权”。
刚好,晋王就属于“ 权”最顶端的大人物之一。
所以,他能随意随时让燕春楼的花魁服务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