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的不能再响了。
“离婚?你个畜生玩意,除非老子死了!你真是个不要脸的东西。你要找你早干什么去了?你跟麦苗定下这么几年了,你不喜欢你早说。
把人接到屋里来了,你到外面去乱搞,我怎么生出来你这么个畜生!你给我滚!滚的远远的,就当我没生过你这个狗东西。”
儿子是亲的,怎么打都行,今天走了明天就回来了。
但是儿媳妇不行,那是他们早早就议好,风风光光的娶进门的。
发生这样的事情胡德才的第一反应就是先把麦苗稳住,只要麦苗不走,时间长了气消了,这个家就还是个家。
一旦麦苗也起了离婚的心思,那就彻底完了。
至于外边那个狐狸精,胡德才根本没放在心上,爱死哪死哪去。
勾搭人家有家室的男人能是什么好东西。
今天能勾搭上他胡永贵,明天就能勾搭上张永贵王永贵。
都说家丑不能外扬,但是气的上了头的人根本就顾不得那么多了。
就这么一会会的功夫,扬的开的不能再开了。
麦苗被扒拉开,趔趄着后退几步,要不是她婆婆反应过来一把扶住她,她就从门口的坎子上栽到檐沟里去了。
腿一软,连杨秀兰也没扶住,瘫倒在地上,原本就是软性子的人那一口气一下子就泄了。
她骂不出来了,只剩下哭,带着几分歇斯底里又带着绝望,反反复复的质问:“我做错了什么?我做错了什么?”
听的在场的老老少少都难受的不行。
麦苗嫁来这边一年了,是院子里众所周知的好姑娘好媳妇。
长的好,性格也好,待人有礼貌,勤快又手巧。
今年胡家养了四头猪,还放了一头牛,在加上圈里面十多只鸡鸭鹅,都是麦苗在管。
胡德才两口子忙地里的庄稼,早晚回来都有热乎的现成的饭吃。
院子里哪个不说胡家运气好,找了个好儿媳妇。
这人就是难两全,有好儿媳却无好儿,竟然干出来这种丑事。
就连胡永民那早分过家的哥哥也看不下去了,觉得这个事情实在是离谱。
在家两个月,前后加起来一共才一年,说起来这都还在新婚呢。
“胡永民,我看你真的是脑壳有问题,麦苗多好的媳妇,你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男人成了家要有担当,养家糊口才是最重要的,咋能在外面乱来呢……”
“就是这话。麦苗在家里多辛苦你是不知道。你咋能干这种事情。这个事情是你错了啊,你赶紧的好好去给认个错,哄一哄跟外边那个断了……”
胡永民也难受,但是更多的是脸上那火辣辣的疼痛带来的愤怒,以及被她哭声和边上人的劝说声议论声激起来的烦躁。
“你没错,都是我的错行了吧!”他突然出声,声音大的在场所有的人都噤了声:“大家都觉得你好,你也觉得自己很好,那我呢?我这个跟你过日子的人我就不能有自己的想法了吗?
结婚之前,人人都说你有一手好茶饭,有一双巧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