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他应下。
......
温越带他去了自己住的那间小宿舍。
宿舍就挨在教室后身,是间十来平米的小单间,带了个窄窄的阳台,还配着个紧凑的卫生间。
屋内陈设极其简单,一床、一桌、俩椅,外加角落里立着的漆色半旧的衣柜,便是全部。
“你就住这种地方?”
傅承彦的视线在屋里扫了一圈,落在那张硬板床上,眉头拧成了结。
“傅家是短了你吃穿,要你出来体验民间疾苦?”
温越:“......这里挺好的,清静。”
“清静?”傅承彦轻嗤,“你这傅太太当得,真新鲜。”
傅太太。
温越心头涩了一下。
是,她顶这个名头已经两年零八个月了。
可说到底,不过是靠一纸冷冰冰的合同在撑。
三年期限快到了。
到时候,连这点虚名也留不住。
她没接他的话,拉过椅子,“你先坐,我去打饭。”
隆乡小学离乡政府近,校长特意争取,老师们平时都在那儿搭伙。
饭菜简单,但总比泡面强。
他没吭声,看着她转身匆匆出了门。
很快,温越将饭打了回来,两菜一汤,简单的家常菜盛在统一的餐盘里。
二人沉默地吃着饭,屋内静得只剩咀嚼声。
傅承彦没什么胃口,余光瞥见她小口小口地扒着碗里的米饭。
“你打算在这鬼地方待多久?”
“支教期是一年,快结束了。”
“哦,”他扯了扯嘴角,“我还以为,你准备在这世外桃源里落地生根,当一辈子村姑了。”
温越干巴巴笑了两声,想了想,又斟酌着开口:“呃,今晚你在这睡,我去同事那。”
傅承彦夹菜的手一顿,抬眼看她。
“怎么,真把我当成需要避嫌的表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