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早晚会解释清楚的嘛。
再说了,他又没有撒谎,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他哥确实不近女色,他哥确实很紧张,他哥确实在门口守了一夜。
只是夏未然自己理解错了而已,跟他有什么关系?
想到这里,宴郝整个人都亢奋起来,眼底压着一簇小火苗,脸上却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往夏未然耳朵里灌话:“然姐,我叫你然姐行吧?”
“你不知道我哥这个人,他不近女色。真的,我从来没见他身边有过什么女人。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绯闻全是假的,他连正眼都不瞧那些名媛千金一眼。”
“.....”
宴郝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所以你在哥这儿太特别了。你都不知道他昨晚紧张成什么样。从接到电话到上船,四十七分钟,他从京市那边飞过来的,坐的直升机。冲上来的时候连外套都没穿,领带歪成那样,我从来没见过我哥那么狼狈过。”
“......”
他夸张地比划了一下:“啧啧啧,简直没眼看。”
夏未然喝粥的动作顿了顿。
宴郝立刻又补了一句:“还有,他守了一夜,一步都没离开过。”
“我哥那个人,忙得要死,平时睡觉都不够时间,居然坐了一整晚。然姐,你说这得是多大的面子?”
“.....”
夏未然的思绪被他拉得很长。
她想起昨晚那个模糊的声音,想起有人握着她的手,一根一根掰开她攥紧的手指。
想起温热的毛巾从掌心擦过,想起有人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的肩膀。
那些记忆碎片一样浮上来,又沉下去。
但她还是摇了摇头,语气淡淡的:“我和宴先生真的只是朋友。你可以叫我名字,夏未然。”
宴郝点头如捣蒜:“好的好的,然姐,我知道你要低调。以后我就叫你然姐吧。”
他叫了一声“然姐”,又觉得不过瘾,又连着叫了好几声:“然姐,然姐,然姐”
“你吃这个烧麦,特别好吃。”
“然姐你喝口豆浆,凉了就腥了。”
“然姐你尝尝这个小笼包,汤汁超级鲜。”
夏未然被他吵得头疼,但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她端起豆浆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胃里暖暖的。
她没有注意到,宴郝低头喝粥的时候,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嘿嘿,恶作剧一下,应该不碍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