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未然没有松。
她反而把刀攥得更紧了,刀尖往上抬了抬,对准他的胸口。
她的手指在发抖,但刀尖纹丝不动:“别过来!”
“你要是再敢过来,我和你同归于尽,我活不了,也要拉你垫背。”
“不信你就试试!”
“......”
宴郝的眼神暗了暗。
他松开刀背,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行!”
“那咱们慢慢玩。”
“就看看谁玩死谁!”
“.......”
宴郝伸手去解皮带扣,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就在这时。
门突然被人从外面踹开了。
砰一声巨响
整扇门猛地撞在墙上。
门把手在墙壁上砸出一个坑。
木头裂了,碎屑飞溅,有几片弹到宴郝脸上。
宴时站在门口。
他穿着一件被风吹得皱巴巴的白衬衫,没有外套。
他身后,走廊里站满了穿黑色西装的人,把整条过道堵得水泄不通。
宴时眼神犀利的扫过房间的每一处角落。
墙角,夏未然蜷缩在那里。
她的裙子破了,露着半边肩膀。
脸上那个巴掌印红得刺眼。
她手里攥着一把带血的水果刀,手背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
宴时的呼吸停了一秒。
地毯上的酒渍,墙上的划痕,夏未然脸上的巴掌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