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栩:“你离婚就没这事了。”
祈泱轻哼一声。
白栩小声嘱咐,“这是个探子,一会儿还会来人,你小心点。”
眼前的探子四肢被捆绑,耳朵眼睛嘴巴都被捂住了,蜷缩在后备厢里,好不狼狈!
祈泱皱了皱眉头,“我今天不是把面包车开走了吗?”
怎么又是后备厢里装着人。
白栩:“家里有很多一模一样的。”
祈泱:?
白栩摇了摇头,“说这些做什么?以前我们不也是家大业大,有点面包车方便装人很正常。”
“这些人来杀你老公的。”
祈泱不以为意,“来就来呗,我老公长得帅,是要招蜂引蝶的。”
白栩不想听这个,他是想说徐烬辞到底有什么仇家,怎么到了要见血这一步?不过祈泱满嘴跑火车,他也不自讨没趣。
被绑着的人听到白栩和祈泱镇定自若地在这里聊天开始隐隐挣扎。
这到底在干什么啊?都是道上的人,要杀要剐随便,怎么还聊上了。
见他不老实,祈泱踹了他一脚。
“什么年代了,还来当杀手,觉得自己很酷吗?”
“安心待着吧。”
安心在后备厢里待着吧!
祈泱一把将面包车的后备箱关上。
这就是鱼饵,先来探路,后面还有人呢。
祈泱坐到了白栩旁边,白栩递给她从这个人身上摸出的手机。
“快来了,还有一分钟。”
祈泱闭目养神了一会儿。
“这么一大晚上的,一点不让人消停,感觉回到了小时候。”
白栩:“能行吗?”
祈泱:“能行,能行。”
那时祈墨的仇家也很多,祈泱虽然被严密地封锁了信息, 还是有些人会顺藤摸瓜地找到他们。
她早就跟着白栩见识过无数这样的场面了,来绑架的、来威胁的、来动刀子的……祈泱打了个哈欠。
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