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他恨姜淑芳偏心，姜淑芳也觉得她自身也有很大的问题，确实没有做到一碗水端平。
“妈。”
宋启军的声音拉回了姜淑芳飘远了的思绪。
她指着宋启军的拖鞋问他：“你慌什么？连鞋子都能穿错？”
宋启军满脸委屈地说道：“妈，我没有穿错鞋子。
我大哥换下来的两双拖鞋，都坏了一只，我把还能穿的凑成一双了。”
姜淑芳拍了拍他的背：“启军，你记住了，千万别怂。
谁骂你，你就给我骂回去。
同样的，谁打你，你也给我打回去。
打不过就来找我。”
“真的？”
“当然是真的。”
姜淑芳走到门口又停了下来，指了指宋启军短了一截的裤腿，“等周末我带你去买新衣服，记得提醒我。”
宋启军高兴得手舞足蹈 ，还不忘跟过来把门反锁上。
晚上，宋国庆告诉姜淑芳，宋启明说要去同学家住几天。
见姜淑芳不吭声，宋国庆叹了口气：“淑芳，你是不是还在生气启明没有考好的事情？”
“唉，你想想那些落榜的，启明好歹还考了个大专，已经不错了。
咱们就不折腾他了。”
“咱们不是还有启军吗？
从现在起，你就开始培养启军，说不定将来启军能成事呢。”
姜淑芳提高了嗓音：“折腾？
宋国庆，你管那叫折腾？
合着我这些年督促宋启明努力学习，在你们眼里就是折腾他？”
“我……”
姜淑芳扔下手里的报纸，“之前我还纳闷了，我培养启明付出的心血明明比云舒培养慕向北付出的心血还要多，为什么启明差了向北一大截？
现在我总算是知道差在哪里了。”
“你告诉启明，他是为他自己读书 ，不是为我读书。
现在，他已经成年了，他的事情他自己做主就行。”
第二天，姜淑芳一下班就骑着单车，背着背篓去了她爸的老房子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