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握着菡萏的手,啜泣着,想说什么,但哭腔不止。
菡萏眼底不耐一闪而过,又仔细的问:“我方才见侯爷盛怒,可是您在他面前泄露了什么踪迹,亦或者是薛公子的事情败露了?”
她说着,来回转着打探,目光里满是试探:“小姐细细的说与我听,我好帮您分析!”
季明珠的哭腔一顿。
她下意识看菡萏,眨掉了眼泪,也清楚的看到菡萏脸上的急切。
季明珠心底的火热像是被人浇了一盆冷水。
她缓慢的眨了下眼,终于察觉到了点不对劲儿。
从进门,菡萏问的话里,关联都是薛彦明!
她脑子是不大聪明,可不是傻子。
季明珠咬牙,迟疑的说:“那个印章,被掉包了。”
这话一出,就见菡萏回握着季明珠的手都用了力,声音都尖锐了几分:“掉包了?!”
季明珠吃痛,猛地挣脱了她的手。
“你掐疼我了!”
她目光紧紧地锁在菡萏的脸上:“你怎么比我还要着急?”菡萏眼神一慌,连忙换了一副模样:“小姐,奴婢是担心您啊,毕竟您跟薛公子天造地设的一双,薛公子也是想做出些成绩来,好够格来迎娶您的,奴婢是您的丫鬟,自然想要见您得偿所愿。”
季明珠摸着自己手上被掐出的痕迹,盯着菡萏。
因为前世菡萏的死,所以她一直没有把人往坏处想,可是如今重新回来,她才发现。
也许,菡萏并不是自己想的那么忠心。
难道说,前世里傅景渊将菡萏打死,是因为知道了菡萏做了什么恶事?
季明珠捏着掌心,靠着靠着那些疼痛,才迫使自己冷静下来。
她可以确定,自己是回到了十年前。
可是她知道的线索太少了。
前世傅景渊死后,她就闭门养孩子,心如死灰,只等着永安侯府撑起门楣,就自杀谢罪。
如今重生才后悔不迭。
她只知道前世薛彦明死了,太子后来也被囚禁,害傅景渊的人都得到了报应。
可是他们到底用的什么手段,她却不清楚。
她要救傅景渊。
如果菡萏真的跟薛彦明是一伙儿的。
那么这个菡萏,便是一个很好的突破口!
假如她冤枉了菡萏,过后她也会好好地给菡萏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