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先别跳!我有东西要送给你——”
徐烬辞站在天台边缘摇摇欲坠,听到了祈泱焦急的声音才回了神。
三个月不到的时间,作为最有潜力的科技新贵,徐烬辞没有去纳斯达克敲钟,而是要去地府报到。
徐烬辞眼底是一片死寂,转头看向祈泱。
“你这次又要送我什么礼物?”
祈泱慌了,“我我我我……”
上上次徐烬辞跳楼,祈泱给他送了件黄色袋鼠服,注册时发现有案底的人不能跑外卖。
上次他跳楼,祈泱送给她了一顶工地施工帽,结果发现被人打过招呼,所有工地都不接收他。
祈泱心头酸涩油然而起,已经没有礼物要送给徐烬辞让他下来再战。
“我送你一碗拼好饭,你要不吃了再上路吧?”
祈泱眨巴眼睛,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有说服力。
“真的,很好吃的。没吃过拼好饭的人生是不完整的。”
“我斥巨资买了一份,我们俩一起吃。”
徐烬辞扯了扯嘴角。
天台的风将他的头发吹得有些凌乱。
除了这张冷峻的脸,哪里都看不出徐烬辞曾是媒体争相报道要改变世界的科技新贵了,哪里都看不出是意气风发把所有竞赛刊物都打穿的高智商天才了。
徐烬辞站在那里,周身溢着浓浓的颓唐和厌世感,只差一步就要跳下去了。
“我不想吃。”
祈泱语气更加急促了。
“那些死刑犯上路前不都得吃饱了再走吗?老公,你已经一天没吃饭了。我不想你下去饿肚子,毕竟……我们家也没有办法给你烧纸钱。”
“你也不想当个饿死鬼吧?很丑的,舌头都得掉在外面。”
“别这样吧?老公,我知道你也是要脸的,以前你拍照都总是对着你好看的那边脸。”
徐烬辞:……
他什么时候拍照只拍半边脸?
不是。
祈泱什么时候话这么多了?缓兵之计?
徐烬辞想明白后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祈泱,不用说了,我尝试过了,没希望了。”
徐烬辞嗓音淡漠冰冷,“我认命了,祝你以后一切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