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停地重复着那几句话。
但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许南乔越来越绝望的眼睛。
那双平日里盛满星河，笑起来像一轮弯月的眼睛。
现在死寂得像一潭死水。
陆灼的泪水一滴滴从心爱之人身上穿过。
他连简单的拥抱都给不了。
在他最崩溃绝望的时候，一道熟悉的衣角从巷子里的另一边闪过。
陆灼猛地看去。
何若正躲在暗处，一言不发地看着眼前的场景。
她脸上有忐忑，有不安，但更多的是眼底跳动的兴奋。
陆灼猛然想起。
表白前他曾经把这事告诉过许南乔最好的闺蜜，何若。
是何若告诉他，南乔性子单纯。
如果当面表白，很可能会被他吓到。
所以他才选择用委婉的方式，在手机里表白。
一个从来没想过的想法从心底跃出。
陆灼只觉得浑身发冷。
“南乔……”
心脏痛得几乎被人撕裂。
躺在病床的陆灼不由得留下两行泪水。
他伤得很重，眼睛无法立刻睁开，但意识却异常清醒。
何若打电话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
“许南乔真的死了？”
“我让你找人去吓吓她，没让你们真的玩出人命！”
她刻意压低了声音。
但还是传进了陆灼的耳朵里。
“算了。人死了也就死了，视频的事做得干净点，要是让阿灼知道葬礼的视频是我发的，你们全都讨不了好！”
何若烦躁地啧了一声。
她深吸了口气，没想到刚一转身，就对上了陆灼满是血丝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