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眠点点头。
聿怀衍叫住她。
“阿眠。”
“我们能谈谈吗?”
“我们没什么好谈的。”林风眠语气无波无澜,“聿怀衍,我们早就结束了。”
他还想说什么,周挚野一脚油门,留下的一排车尾气。
回到家,林风眠洗了个澡,有些头疼。
周挚野非赖着不走,说怕变态追上来。
她没办法,只能让他留下。
林风眠吹干头发后,这人正靠在沙发上看比赛,表情却心不在焉。
见她出来,蹭到她身边:“姐姐,那人谁啊?”
周挚野比她小,却不承认,从前有求于自己的时候,才喊姐姐。
冷不丁一喊,林风眠心底还升起一丝奇异感。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于是沉默。
周挚野却不依不饶:“前任是不是?合格的前任就该像死了一样。”
“不说也没关系,那你告诉我,海边想说的答案是什么?”
“我给你讲讲昏迷时做的梦吧。”
面对周挚野的执着,林风眠忽然开口。
她将和聿怀衍过去那十年以故事的形式说给他听。
从最初相爱,到在一起,到他出轨,她离开。
讲到最后,林风眠有片刻释然。
再抬眸看周挚野,他眼里含着泪:“阿眠,我没想到你受了这么多苦。”
她有些惊诧:“你不觉得故事很离谱吗?”
她是坚定的唯物主义,任谁给她讲什么系统、穿书,她只会觉得对方脑子出了问题。
“不。”周挚野摇摇头,“因为是你说的,所以我信。”
他单膝跪地,从身后拿出一个小小的丝绒盒子,毫不犹豫展示在林风眠面前。
“阿眠,这是在你昏迷时,我准备的。本想等你答应和我在一起,再给你个惊喜,要是你一辈子醒不过来,就等你一辈子。可...现在我等不及了。”
“我不是想道德绑架,只是想说,喜欢你不是一时冲动,如果,你愿意和我试试看的话,我愿意给你我能给的一切。”
“我是真的真的很喜欢你,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嫁给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