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叙白眼中笑意更深,他随手拿过一个一次性的纸杯,倒了点温水。
然后走进办公室,递给了秦昭薇。
“喝点水,你一下午没喝水了。”
秦昭薇“嗯”了一声,端起那个杯子,喝了一口。
傅拙言站在门口,看见那个画面,忽然觉得喉咙里堵了什么东西。
他告诉江叙白,秦昭薇在工作时秩序性很强。
所有东西都要放在固定的位置,办公桌上的文件要按照时间顺序排列,文具要放在右手边第二个抽屉,连笔的方向都不能乱。
江叙白点了点头,第二天却带了整套的盲盒娃娃,摆在了秦昭薇的办公桌上。
她来上班时看到,果然皱起了眉,质问他这是什么?
傅拙言刚要说话,江叙白走过来,理所当然地回答。
“是我送你的。因为我觉得你桌上太冷清了,不喜欢吗?”
秦昭薇眉宇间的烦躁瞬间消散,说了一句“幼稚。”
但傅拙言听得出来,她语气里没有指责,甚至带着一种他陪在她身边三年来,从未听到过的......娇羞。
办公室里面的休息区,未经允许旁人不能进入。
曾经因为有人误闯,秦昭薇还发过一次很大的脾气。
傅拙言看到江叙白打着哈欠从休息室走出来的样子,将这条注意事项咽了下去。
秦昭薇见状只是从文件里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睡醒了?”
“嗯,”江叙白随口应了句,“几点了?”
“快四点。”
“那我是不是该下班了?”
秦昭薇勾了勾唇,脸上满是无奈的笑,“五点半才下班。”
“哦,那我再去买杯咖啡。你那个咖啡机好复杂,我学不会。”
“我找人教你。”
江叙白摇头,“要什么别人,我要你亲自教我。”
秦昭薇沉默了两秒,然后站起身,“走吧。”
傅拙言看着秦昭薇和江叙白并肩走远,她的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高跟鞋踩在地上的步伐比平时快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