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亏。”她说,“我两个月没出过门,你让我关在酒店看图录?”
“你想要的帕帕拉恰我已经安排好了。”
“我想要的是去现场。”
他没再说话。
手从她发顶移到耳后,拇指按住那枚深色的吻痕旁边的软骨窝,轻轻揉着。
宋棠的睫毛颤了一下。
她最恨他这样,吵到一半他就开始碰她,碰得很温柔、很专注,所有的反驳撞上这种温度全散架了。
嘴上还在气,身体已经往他掌心里靠过去了。
“回来带你去看湖,”他说,“城里的那条街也走一趟。”
宋棠偏开了头。
他的拇指落在空气里,擦过她耳廓边缘就滑了下去。
她把整个人往床的另一侧滚了半圈,后背对着他。
腰窝那里扯动了一下,酸痛从尾椎闷闷地翻上来,她咬住下唇忍了。
“回来带你去湖边,回来带你逛街,”她闷声说,脸埋在枕头里,“上次也是这么讲的。”
维克托的手停在半空。
“上次你说回来带我去湖边散步,去了吗?”
她翻过身来,被子裹到下巴底下,脸上已经没了刚才赖床的慵懒。
眼尾还是红的,昨晚哭过的痕迹没褪干净,衬得黑瞳格外亮。
“再上次你说让我给妈妈打电话,打了吗?你给我一个号码没有?每一回都是下次、回来以后、我安排。维克托,你的下次到底有哪次兑现过?”
她一口气说完,胸口起伏得厉害,锁骨上那片青紫的吻痕跟着呼吸一涨一落。
维克托没开口。
他看着她。这个角度她仰在枕头里,头发散乱,嘴唇肿着,赤裸的肩膀从被子边缘露出来,浑身上下都是他的痕迹,昨晚的证据铺天盖地写在她身上。
可她这会儿眼睛里全是火。
“暮暮。”
“别叫我。”
“你听我说——”
“我听过了,”她把被子往上拽,拽到鼻梁以下只露两只眼睛,瞪着他,“你每回一叫这个名字我就犯软,然后你就趁机把话题岔过去,我又不傻。”
安静了几秒。
维克托垂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