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委一聊起来就没完。
沈鹤野烦不胜烦,干脆回来了。
他从门缝里看了一眼。
院里灯都熄了。
沈鹤野刚抬起敲门的手又放下。
他想起了招待所登记员说的话,叶同志睡觉雷打不动。
到时候恐怕整个院子的人都得被他吵起来。
秉持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
沈鹤野决定选择最简单便捷的方式。
也是这个方式。
害的他差点上下都不保。
照常,沈鹤野一只手就能治住叶惊秋。
但他那会儿不知怎么。
根本没有制止空间。
再加上他有私心。
知道叶惊秋认错了人,沈鹤野第一反应不是解释,而是想趁机听听她会说什么。
说不定能就此抓住她的把柄。
他也是为自己不那么光明的心思,付出了应有的代价。
沈鹤野脸上一阵火烧火燎,故意绷着脸,三两步快速回了自己房间。
‘咔哒’一声。
他还反锁了房门。
沈鹤野贴靠在门上,抬手摸了摸心口。
奇了怪了。
开水威力竟然这么大。
妇联主任真是张口就来,这女人哪里会出事,她战斗力强的可怕!
哪有女同志一个人住,以为进贼还能不声不响,又是扫把又是开水的。
他该庆幸,家里还没有菜刀这种东西。
叶惊秋站在堂屋里,收拾了水壶和扫把,才关灯往回走。
两人多少都有些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