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惊秋:“......”
棉棉的嘴,好像漏勺。
所以清早沈母带着棉棉进了他们房间,那时候沈鹤野醒了。
但他被自己抱着,没敢动?
所以刚刚棉棉在房间跟她玩的时候,沈鹤野已经醒了?
也是。
哪有人睡觉沉到小孩子在身上爬来爬去,也不醒的。
他可是军人。
叶惊秋闭了闭眼,偏头看向厨房。
早饭喝粥。
沈鹤野炒菜前,已经将棉棉那份盛出来晾着。
沈母不在,棉棉自己捏着勺子,大口大口往嘴里喂,一边吃还一边满足的摇头晃脑。
叶惊秋心不在焉的喝了口粥,最终还是抬眼看着对面男人,郑重其事道:“沈鹤野,对不起。”
她神情认真,在沈鹤野一脸不解中解释:“我睡像不好,昨晚抱你一晚上,给你造成了困扰,是我的错,我道歉。”
既然人家知道,就没有装作没发生的必要。
该认错还是要认错。
在叶惊秋的认知里,认错不是为了掩盖错误,也不是期望原谅。
而是端正态度,承认错误。
会不会原谅,需不需要补偿,那是受害者的选择和权利。
沈鹤野一口粥差点呛在嗓子眼。
他连忙喝了几口水压压,整个人都红了,连连摆手:“没事...没事。”
沈鹤野原本是打算装不知道。
不然他不会在床上硬挺到她自然醒,主要是怕女同志脸皮薄,也怕她会尖叫。
他有想过,叶惊秋醒来会觉得他占她便宜,甚至有可能扇他巴掌。
或者会不好意思逃走。
完全没想过,她逃走后,再选择直白说出来,还跟自己道歉。
这种事有什么可道歉的...
她是女同志,即便理直气壮说占便宜的是他,他都得认。
沈鹤野也不管粥烫不烫,快速喝完进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