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声引来旁边卧室的司越。
“你又怎么了?”
江兰舒举着手机,眼中满是血色。
“司越,你到底还要纵容她多久?”
看完手机上的内容,司越也愣住了,他轻轻敲响房门。
“苏棠,是我,你先出来好吗?”
这回,门开了。
苏棠一脸茫然地走出来:“出什么事了?”
江兰舒咬牙切齿问道:“是不是你把我照片发出去的?你如果不承认,我就报警让警察找信息源头。”
苏棠怔愣片刻,无助地看向司越。
“司越,我刚刚是不是又发病了?我明明记得我一直在睡觉的。”
看到她仓皇无措的模样,司越赶忙抱住她,生怕再刺激到她。
“你冷静一点别激动,不要再去想刚刚的事了。”
他转头看向江兰舒,语气不容置疑。
“你别再逼问她了,也不许报警,她经受不住这些的。”
“可是……”
司越像是丝毫不在意江兰舒的急切与愤怒,不由分说打断她。
“那些照片流出去,受损最严重的是我的脸面,我都不在意,你还计较什么?”
江兰舒呆立在原地,看到司越揽着苏棠轻声安慰,门在她面前重重关上。
因为她不如司越有社会地位,所以她的尊严就不重要吗?
那之后,江兰舒把自己本就不多的东西从主卧搬去别墅最偏的房间,等待流产手术的日期一天天临近。
她对待司越越来越冷漠,似乎铁了心要和他划清界限。
司越拿她没办法,最后是司母出面劝江兰舒。
“兰舒,司越不是对苏棠有多留恋,他们认识二十多年,从青梅竹马到夫妻,他只是习惯了生命里有她。”
“但是现在不一样,他有了你,你们又有了孩子,他会慢慢把生活的重心转移到你身上,你再给他点时间好吗?”
“过两天我过生日,你来老宅陪陪我吧。”
司母对江兰舒很好,江兰舒不能不给她面子。
“好。”
没过两日,她拎着礼物上门给司母贺寿,司越看到她时满眼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