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轻轻将她的手捧在手里。
“林小姐,你是否愿意嫁给季寒舟先生,无论顺境还是逆境,健康还是疾病,都爱她、尊重她、照顾他,直到生命尽头?”
宴会厅侧门被猛地推开,“文轩,在酒店顶楼,要跳楼。”
季寒舟的前妻向晚发丝凌乱,精致的妆容被泪水模糊。
季寒舟的手瞬间收紧,捏得林晚指节发疼。
她反握住他的手,轻声说:“你去。”
他看着她,眼睛里有歉意,有挣扎,也有决断。
她看着他放开她的手,看着他步履匆忙,她踉踉跄跄地跟过去,就看见一个小男孩压在天台边缘摇摇欲坠。
世界一片混乱,有季寒舟压着着急的劝导,有向晚的哭求,还有季文轩的抽屉。
然后就是,他跟她说婚礼取消。
一切的一切,像一把锋利的刀剜心剔骨。
她知道他没错,可她还是很痛。
因为她看清了他们之间的鸿沟。
下体一阵冰凉刺骨,似乎有什么东西探入她体内,将什么东西强行拽走。
刺鼻的消毒水在刺激着她的意识,她缓缓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单调的白,还有床边悬挂着的输液瓶。
是医院。
没有混乱,没有混乱,没有季寒舟,什么都没有。
“你醒了?”穿着护士服的年轻女孩走近,熟练地检查了一下输液管,“感觉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林星若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护士体贴地用棉签蘸了水,湿润她的嘴唇。
“别着急,你刚做完清宫手术,需要休息。”
清宫手术?
林星若看向护士,眼神满是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