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赵桂兰从包里拿出一张纸，“你看看，这是晓雯的诊断书。”
我没接。
“她怀孕了。”
我看着赵桂兰。
“你的？”
“当然是我女婿的，还能是谁的？”
王浩强在旁边站着，没说话，嘴角往上翘。
“怀孕了还离婚？”
“就是怀孕了才要离。”赵桂兰把诊断书放在桌上，“福利房的事不能再拖了。你不签也行，拿二十万出来，我们自己想办法。”
“我没钱。”
“你不是有房子吗？”
“这房子是我爸妈留下的。”
“那你爸妈是希望你孤单一辈子？”
我看着她。“我妈活着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赵桂兰脸沉下来。“你少提你妈。你就说，签不签？”
“不签。”
“行。”她站起来，“那你就别想见晓雯了。”
她走了。王浩强走到门口，回头看我。
“姐夫，晓雯肚子里的孩子可是你的。”
门关了。
我拿起桌上的诊断书。
上面写着林晓雯的名字，年龄30岁，停经6周。
我掏出手机，打给林晓雯。
没人接。
再打，关机了。
我坐在沙发上，把诊断书翻来覆去看了三遍。
医院盖章的地方，印泥是干的，一蹭就掉。
我拿起车钥匙，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