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几号去领证?」
他语气随意,就像问我酸菜鱼要不要放香菜。
我咬牙,声音恨恨的:「不领。」
他嗤笑一声:
「至于吗?就因为刚才的玩笑?你不是一直想跟我结婚吗?」
「我是骗了你没错,但结果不是好的么?」
「首付我可以给你出双倍,房子你想写谁名就写谁名,你到底在纠结什么?」
「这不是钱的问题……」
陆时寒的动作顿了顿,猛然将汤碗砸到地上。
迸溅的碎片划伤了我裸露的脚踝,汤汁溅得满地都是。
「没钱的时候你跟我要钱,现在有钱了你又要跟我谈别的。」
「沈鹿溪,你是不是有毛病?」
脚踝上的血蜿蜒流下,小腿有些发麻。
陆时寒下意识地蹲下来想帮我擦,被我推开。
「对啊,我就是有毛病。」
我的声音很轻。
拉起自己的袖子,露出里面深浅不一的疤痕。
「我就是有心理疾病,怎么样,你满意了?」
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我死死咬着嘴唇,直直地看向他。
「陆时寒,我问你,你满意了吗?」
「所以我凭什么要跟你结婚?」
「我凭什么要跟你这种戏弄糟践我的人结婚?!」
陆时寒的嘴唇抖了抖,眼里闪过一丝什么。
我竟然还以为是心疼。
电话响了,他接通。
那边咋咋呼呼地喊:「时寒哥,阮盈姐喝多了,一直嚷着要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