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离职前的最后那个下午。
沈莜璃去洗手间洗手,刚关上水龙头,镜子里就多了一张妆容精致却眼神恶毒的脸。
“沈莜璃,你还真是能忍啊。”
白悠然靠在门边,把玩着刚做的美甲。
“把你赶出这个公司,比我想象中容易多了。”
沈莜璃抽了张纸巾擦手,连眼皮都没抬:“垃圾桶里的东西,你喜欢就捡去吃,我不稀罕。”
“你!”白悠然脸色一变,随即又阴恻恻地笑了。
“你就嘴硬吧。你知道昨晚阿衍跟我说什么吗?他说,跟你在一起五年,就像喝白开水一样无味。还是我的身体……让他更有感觉。”
沈莜璃动作一顿,胃里一阵翻涌。
见刺激有效,白悠然变本加厉,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道:“对了,还有件事我想告诉你。两年前那天,我其实没摔倒,我是故意往你肚子上撞的。”
沈莜璃猛地转头,死死盯着她。
白悠然笑得花枝乱颤:“哎哟,别这么看着我。谁让你那个孽种命不好呢?才三个月大,化成一滩血水流出来的时候……啧啧,一定很疼吧?阿衍当时还捂着我的眼睛不让我看呢,说怕吓着我。你看,他多爱我,连你的死孩子都得给我让路。”
轰——
理智的那根弦,在这一刻崩断了。
沈莜璃的瞳孔剧烈收缩,脑海里全是两年前那满地的鲜血和陆晋衍冷漠的背影。
“白、悠、然。”
她一字一顿,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修罗。
“咔哒。”
沈莜璃转身,反手将洗手间的门锁死。
白悠然察觉到不对,后退了一步:“你……你想干什么?阿衍就在外面!”
“我想干什么?”
沈莜璃一把揪住白悠然精心打理的长发,猛地将她的头按向洗手台的镜子!
“砰!”
镜面碎裂,鲜血飞溅。
“啊——!!”凄厉的惨叫声瞬间穿透门板。
“你也知道疼?”沈莜璃红着眼,像是疯了一样,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她一巴掌狠狠扇在白悠然脸上,打得她嘴角崩裂。
“这一巴掌,是打你知三当三!”
反手又是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