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双眼睛里,曾经装满了他,如今却只剩下彻骨的寒冰。
“不敢?”沈莜璃嗤笑一声,“废物。”
“你……”陆晋衍气得浑身发抖,但他更担心怀里的人,“这笔账我回头再跟你算!”
“阿衍,我脸好疼……我是不是毁容了?”白悠然适时地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
陆晋衍的注意力瞬间被拉回,冷冷地瞪了沈莜璃一眼。
“我不跟你这种疯子计较。悠然,我们去医院。”
他揽着白悠然转身离开。
从始至终,他没有关心沈莜璃一句。
……
沈莜璃回去后,从抽屉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出国资料。
签证已经办妥,机票定在三天后。
她将那些资料一张张整理好,放进那个不起眼的黑色公文包里。
这时,陆晋衍发来一条短信:
今晚我在医院陪悠然,不回去了。你自己反省反省。
反省?
沈莜璃轻笑一声,回了一个字:好。
接下来的两天,陆晋衍果然没有回来。
沈莜璃利用这两天,以惊人的效率处理完了公司的交接工作。
下午,她站在销售部的办公室里,看着手下的员工,平静地宣布:
“我要出国进修一段时间,以后销售部由副总监负责。”
“今晚封顶会所,我请客,不醉不归。”
众人欢呼。
洗手间里,沈莜璃正在补妆,隔间传来两个女同事的窃窃私语。
“哎,你说沈总监是不是真的要离了?那天我看见陆总带着那个姓白的招摇过市。”
“肯定啊。你没发现沈总监最近变了吗?以前陆总有个风吹草动她都紧张得不行,现在呢?冷静得可怕。”
“是啊,一个女人只有彻底不爱那个男人了,才会变得这么懂事、这么冷静。”
沈莜璃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涂上最后一抹正红色的口红。
镜中人美艳、锋利,却眼神荒凉。
她说:“是啊,不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