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深深地刺痛了温栀遥的心口。
她想起精神崩溃的姐姐，又想起律师打来的那通电话，情绪失控地吼道：“我的诊断绝对不可能出错，你明明说过相信我的！”
“那是你第一次出错，我可以哄骗你。”盛怀霁目光发沉，“但这次，归晚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我不会让他们再有任何闪失。”
“栀遥，我也是信你，才会选择让你照顾归晚。”
温栀遥只觉得他说的话十分讽刺。
原来要揭穿许归晚的话也咽回了肚子里。
她压下心口的绞痛，扯了扯唇，“我可以辞职，但是我有一个要求。”
盛怀霁没问是什么，就答应下来。
温栀遥立刻让律师闪送过来一份文件，她没有任何遮掩地放在盛怀霁的面前。
盛怀霁根本不在意温栀遥拿的是什么文件，直接在尾页落下了签名。
他含笑看着温栀遥，声音也软了下来，“栀遥，归晚不会妨碍到我们的，你不是喜欢小孩吗？正好等许归晚生下孩子，到时候就让孩子认你当干妈。”
温栀遥自嘲一笑。
给许归晚的孩子当干妈？除非她去死！
盛怀霁不知道，他签下的这份文件是离婚协议书。
等一个月的冷静期过后，他们之间就再也不会有任何关系了。
温栀遥不敢回去看望姐姐，只给姐夫留了条信息。
姐夫，我会为姐姐报仇的。
一早，温栀遥是被尖锐的叫声和各种东西摔裂的声音吵醒的。
她披了件毯子出去，就看见许归晚光着脚，情绪激动地站在阳台上。
“网上的那些人说得对，如果不是我强行阻止温栀遥终止手术，她姐姐的孩子就不会死。”
“是我错了，是我不该逼温栀遥，我早就该死了，现在网上的人都让我去死，那我就去死好了，我现在就将这条命赔给她姐姐的孩子！”
说着，许归晚爬上围栏，就要跳下去。
盛怀霁吓疯了，扑上去抓住许归晚。
“归晚，这不是你的错！”盛怀霁慌乱的声音都带着乞求，“你肚子里还有我们的孩子，别做傻事。”
许归晚哭得泪流满面，“我好不容易撑到我怀上了你的孩子，可我活不下去了，除非......”
盛怀霁立刻追问：“除非什么？”
许归晚目光锐利地锁向远处的温栀遥，脸上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让温栀遥跪下来求我，并且，跟全网解释，是她医术不行，害死了两条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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