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安静了很久。
他说:"没有。"
我搓衣裳的手停了一拍。
窗户被风吹开,雨丝飘进来打在脸上。
分不清是雨还是别的。
他在我身后忽然说了第二句话。
"你不像傻了的人。"
我心跳漏了一拍。
"……我就是傻了呀。"
举起满是泡沫的手给他看。
"聪明人才不洗衣裳呢。"
他没再说什么。
那晚他在屋里过的夜。
坐在椅子上,枕着桌沿睡着了。
我把被子拿过去给他盖上。
太薄了,又扯了褥子裹在他身上。
他睡着时眉头还是紧皱的。
前世的萧衍,战场上杀人不眨眼,朝堂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可他抱着我的骸骨从城墙下跳下来的时候,听说脸上是笑的。
那时我已经死了。
这一世,我不想再错过了。
第五章
第十天,萧承带着张太医来东宫"问诊"。
张太医是萧承的人。
前世他替萧承配了七年的毒药,每一碗都是他的手笔。
"太子妃脉象混沌,毒入脏腑,恐是伤了脑子。"
张太医捏着须摇头。
"下官斗胆开一副猛药,三日内或有起色,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