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萧时策那张放大的脸,沈清辞猛地收回手。
“陛下,你怎么会在这里?”
萧时策不敢触碰她的伤口,只能握住她的手腕,“别动,你的伤还没好。”
“朕答应你,以后朕绝不会再让晚灯伤害你。”
这话沈清辞自然是万般不敢信的。
如果萧时策对她有半点情,苏晚灯就不敢这么放肆折磨她。
萧时策读懂她的眼神,“不信朕?你抽屉里的画像是年少的朕吧?”
“朕竟然不知道你对朕如此情深义重,还为朕写了那么多首情诗,难怪当初会毫不犹豫替朕挡剑,虽然朕早就与晚灯私定终身,但朕也不会辜负你的一番情意。”
沈清辞错愕,她画的根本不是萧时策,而是沈君澜。
只是沈君澜也爱穿一身白袍,两人身形相似,她又不能画脸,便让萧时策误会了。
沈清辞不能解释,只能乖乖回答,“好,奴婢多谢陛下。”
自那日后,后宫变得诡异起来。
萧时策每日带着太医来她殿里问诊,一坐就是半日。
她重获恩宠,而苏晚灯失宠的传言闹得沸沸扬扬,也传到苏晚灯的耳中。
当晚萧时策处理朝中事务时,苏晚灯带着乌泱泱一众人来了沈清辞的殿里。
“你是不是以为陛下对你高看两眼,你就能妄想取代本宫的位置?”
沈清辞跪在苏晚灯面前,“奴婢没有这么想。”
“没有。”苏晚灯看到她一脸平静的模样,只觉得刺眼极了,指甲深深陷入肉里,“本宫看你简直胆大包天,那么喜欢勾引男人是吧?本宫倒要看看你做出这等事,陛下还究竟会不会对你高看两眼?”
沈清辞心尖大惊,只见苏晚灯身后的太监从袖口掏出一包粉末,强行掰开她的嘴,灌了进去。
几乎是片刻,药效发作,沈清辞软软地瘫倒在地。
苏晚灯得意笑了笑,拍了拍手心,旁边出现三名壮硕的侍卫。
“好好伺候贵妃娘娘。”
说着,苏晚灯便带人退出寝宫,随后又派人去请萧时策过来。
等萧时策过来时,踹开门,便看到沈清辞衣衫不整,金钗却插在她的脖子间,鲜血流了满手。
沈清辞余光瞥到萧时策出现,她虚弱伸出手,“陛......下,我......我没......有......”
看到这一幕,萧时策还有什么不明白。
他勃然大怒,拔刀直接砍了三个侍卫的脑袋,才抱起沈清辞。
“别怕,朕来了。”
沈清辞紧绷的神情终于松懈,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