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的气氛，想必已经压抑到了极点。
一个求职者，面对一个不说话的面试官。
每一秒都是凌迟。
我就是要让她在希望与绝望的边缘，反复横跳。
让她那身精心打造的职业伪装，被一点点剥离。
露出里面最真实，最不堪的内核。
又过了几分钟。
我猜，蒋雯的心理防线，差不多到极限了。
我对小陈使了个眼色。
小陈放在桌下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她明白了。
她清了清嗓子，终于开口。
她的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会议室里，清晰得如同惊雷。
“蒋女士。”
蒋雯如蒙大赦，立刻坐直了身体。
“您好。”
小陈没有理会她，只是面无表情地继续说。
“我们叶总从不亲自面试员工。”
“但她让我带了两个问题。”
听到“叶总”，蒋雯的眼睛亮了一下。
她大概以为，这是她履历优秀，引起了公司最高层的重视。
我冷笑一声。
是啊。
重视。
我用十三年的时间，来“重视”你今天的到来。
小陈顿了顿，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第一个问题：”
“如果你的职业生涯或者人生中，有一个永远无法洗刷的污点，你会怎么处理？”
这个问题一出。
我清晰地看到，蒋雯的瞳孔猛地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