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只野猫,养不熟的。
把护照扣起来,相对保险一点。
可宋衾萝也不是傻子,她也不愿让步。
“那就耗着。”宋迦木无所谓地耸耸肩。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宋迦木打了个哈欠:“我去睡了……”
“衣柜左边,第一个抽屉。”宋衾萝拗不过,挤牙膏般开口。
宋迦木得逞地笑了笑,缓步走向衣柜。
打开衣柜门,拉开左手边第一个抽屉……
不禁挑了挑眉。
这里哪里有什么护照,满满当当全是宋衾萝的内衣。
蕾丝的、网纱的,前开的,镂空的……
黑的、红的、豹纹的、蝴蝶的……
他回头看她,眼神里的戏谑几乎要溢出来。
宋衾萝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却还是梗着脖子,声音努力维持平稳:
“最里面那件,黑色蕾丝边的……”
宋迦木把手伸了进去。
宋衾萝:“不是那件开叉的!旁边那件!过去一点……不是那件镂空的!你别翻那个!往回走!对,就这,自己打开……”
宋迦木的目光落在那件黑色蕾丝内裤上,伸手进去,指尖摩擦过柔软的布料,触到一个硬硬的东西。
果然包裹着一本护照。
他捏着护照,重新回到宋衾萝面前,慢条斯理地解开她手腕上的绳子。
手腕都勒红了,怪可怜的。
宋衾萝来不及秋后算账,推开他,冲入洗手间,“砰”的一声就关上门。
哦,难怪这么快妥协,生理需求使然。
宋迦木回头看那一柜子的内衣内裤……
啧啧啧,真野~
他拿着护照离开,回到自己的房间。
凌晨三点……
宋衾萝赤着脚,悄无声息地溜进宋迦木的房间……
直奔衣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