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饺子,再添上一碗饺子汤,原汤化原食,神仙来了也不换。
饭后,谈母没有跟谈父和素辞两人在小院乘凉,跑去外面和大家交流情报。
天气热,大家吃完饭都喜欢出门走走,小巷子墙根聚集了一堆人,男女老少都有。关系好的几个人,自发的就组队待在一起,蛐蛐玩这个,蛐蛐那个。
也不知道一群女人说了些什么了,发出阵阵哄笑,声音大的连小院的素辞和谈父都听见了。
父女两面面相觑,看样子好像很欢乐,要不他俩也出去听听?
说走就走,两人一秒都没犹豫,跑去和谈母汇合。
“妈你们在笑什么?”
“我和爸在院子里都听到了!快说出来让我也高兴高兴。”
素辞不客气,拉着谈母求知道。
谈父是个大男人,不好直接问,就跟在素辞身后,支长了耳朵,打算悄咪咪听。
“还不是你大娘在说,咱们隔壁胡同的那个酒鬼,昨天晚上喝太多,今天早上酒都还没散,迷迷糊糊的起来上厕所,没注意直接尿到他媳妇身上,被他媳妇追着撵了好几条街。”
“更让人意外的就是,他媳妇在撵他的时候,撵到了厕所附近,酒鬼一个不注意打倒了粪车,被浇了个透心凉。”
这话一出,素辞和谈父两人下意识的退开了一些,想到那个场景就有些味道。
“咦!”
“那他岂不是一路臭回来?”
说着素辞捏紧鼻子,她有些后悔出来了。
见素辞好奇,其他的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讲起来。
“他倒是想洗了再回来,可惜还没走进澡堂就被撵了出来。”
“其他人一见他就退避三舍。”
“听说他回去的时候,他们院子里的人死死抵住门坚决不让他进。”
“最后还是街道办的人上门,他才被放进去。”
“我当时听见消息跑去瞅了一眼,看见他们院的人,堵住鼻子提水给他在外面冲了一回,才许进的。”
“今天晚上,他们院子和隔得近的几个院子,好像都没怎么吃饭。据说一张开嘴,闻见周围久久不散的味道,就没了胃口。”
“幸好咱们巷子在上风口,不然我都不敢想象那模样。”
“谁说不是呢,只要一想到那画面我就吃不下饭,还是隔壁胡同的人坚强,这么埋汰都能忍。”
“换做是我,高低的给他一顿好看。”
看来隔壁胡同今后怕是出名了,没个一两月,都不能淡出视野。
七月的天气,搭配着浓重的味道,他经过的街道都怕不能幸免。
素辞连忙拉着父母的手交代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