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点头,“听你的。”
我打断,“我累了,你们出去商量吧。”
室内安静一瞬。
阮雪扁嘴,“你什么意思?看不起我的创意?”
“怎么会?小雪很有想法。”他把她揽到怀里,瞥了我一眼,“给她道歉,否则这医院你也别住了。”
心口最后那点温度也凉透了。
我扯掉手背的针头,任由血珠渗出,掀开被子下床。
阮雪眼珠一转,叉腰挡在我面前。
“池枭哥哥,她是不是骗了你?”
“如果她真的没了自愈能力,怎么不好好养伤?”
“不会是为了博同情装的吧?”
这句话,让池枭眼神瞬间阴沉下来,“温尽欢,你什么时候学会了这些心机?”
“不听话,是要受家法的。”
“挨鞭子还是给小雪道歉,你选。”
左右不过是要我见血。
我摸过床头的水果刀,毫不犹豫往手腕上划去。
皮肉绽开,滚烫的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惨白的床单。
阮雪吓得尖声后退。
“你疯了?!”池枭也变了脸色,眼底全是惊愕。
“这样道歉,够了吗?”我声音平静。
阮雪委屈道:“池枭哥哥只是让你道歉,你何必这样,显得好像我们欺负你似的,吓死人了!”
她钻进他怀里,“我就说她是装的吧,割腕都不带眨眼的。”
“小雪别怕,”他搂住她,柔声安慰,看我的眼神却像淬了冰,“哗众取宠,太不像话,该让你长长记性了。”
“来人,请家法!”
我被死死按住。
藤条抽在背上,一下比一下重。
我咬紧牙关,没出声。
直到藤条断裂,池枭才撂下话:“你也受了皮肉之苦,这事就算翻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