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碰到金属,尝试解开。
左拧,右拧,往上提,往下按……那扣子纹丝不动。
脸颊涨红,手指也越来越抖。
弄了半天毫无进展,那皮带扣像是在嘲笑她的笨拙。
谢砚深看着蹲在自己腿间,整个人都快要贴上来。
她专注与皮带拼命,睫毛不断扑闪。
因为着急,鼻尖冒出汗珠,嘴唇无意识地咬着。
这姿势可真糟糕,他喉结上下滚动。
看了好一会儿,站起身,不紧不慢地伸出手。
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轻轻握住跟皮带较劲的小手。
引导着她的手,按在皮带隐蔽卡扣上,拇指覆上她的拇指,轻轻向下一按。
“咔哒。”
解开了。
温予兮猛地缩回手。
不敢看他,直接把脸扭向一边,脖子梗着,只留给谢砚深一个红红的耳朵和下颌线。
凭着感觉去摸索他裤腰的拉链。
闭着眼,一鼓作气,将那拉链拉到底。
全程手指都小心翼翼地蜷缩着,避开不该碰的地方,像在拆除一颗定时炸弹。
谢砚深眉头挑得更高,语气带上玩世不恭的调侃。
“一一这是害羞了?”
“没见过吗?嗯?”
那热气仿佛能把她整个人点着。
梗着脖子,“没有。”
谢砚深嘴角玩味的弧度缓缓耷拉。
眼神深不见底,像蒙上了一层看不透的雾。
没见过?
梦里的时候大仙可不是这副德行。
喜欢得紧,爱不释手,又咬又舔,又亲又摸,黏糊得像是要化在他身上,可不是现在这副碰都不敢碰一下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