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有点意思。
操。我鸡皮疙瘩起来了。然后呢？
然后签了合同，今天就搬过来了。
夏窈窈那边沉默了足足十秒，然后发来一条语音。
沈雾兮点开，就听见她压着嗓子发出一声尖叫，那声音又尖又细，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啊啊啊啊啊！！沈雾兮你是我亲姐！！你简直就是我们玩物圈的天花板！！我要把你的故事写下来裱起来挂在群里供所有人瞻仰！！”
沈雾兮笑着把手机拿远了些，等那边的尖叫消停了，才打字：
行了行了，低调。一个月到期就得走人，祁司厌的女人从来没有超过一个月的，这是铁律。
夏窈窈：那你一个月后怎么办？祁肆肯定还是不会放过你的！
沈雾兮：一个月后我有祁司厌的推荐信。到时候祁肆的封杀令和威胁，在祁司厌的推荐信面前，就是个屁。
夏窈窈：卧槽推荐信？！你连这都算到了？？？沈雾兮你究竟是什么神仙？？？
夏窈窈：噢对了，你一个月200万，别忘了存钱，别像以前那样大手大脚。玩物这行吃的是青春饭，得趁年轻多攒点。
沈雾兮看着这条消息，愣了好一会儿。
原主的记忆里，夏窈窈虽然嘴上天天喊着“玩物天花板”，骨子里其实比谁都清醒。
她知道这一行没有未来，知道青春一过就什么都没有，所以拼命攒钱，想着攒够了就回老家开个小店。可惜，在原书的剧情里，夏窈窈的结局并不好。后来被一个金主玩出了心理阴影，再也没能走出来。
沈雾兮把这条消息记在心里，回了个知道了。
她收起手机，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城市天际线，目光平静。
一个月。三十天。两百万，加一封祁司厌的亲笔推荐信。
有了这封推荐信，她在海城玩物市场的价码，或许能翻倍。
这笔买卖，值了。
至于祁司厌这个人，冷心冷肺，用完就扔，从不超过一个月。
挺好。她也不需要多余的感情纠葛。
各取所需，银货两讫。
*
傍晚，沈雾兮在衣帽间里转了一圈，挑了一条简约居家的宽松T恤换上，然后窝在沙发上看综艺，盘着腿，手里捧着一盒草莓。
晚上八点，门锁响了。
祁司厌走了进来。
他换了一身深灰色的休闲装，没有西装革履那么锋利，但气场依旧冷硬。
管家跟在后面，手里拎着一个纸袋放在玄关柜上，识趣地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