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实习,祝凉烟感觉面前的饭菜都不香了,整个人无精打采的,“有点难。”
能学起艺术的都是有钱人家,所以音乐教育机构招聘老师更倾向于名师。
很少会录用名不见经传的学生。
范勤勤明白这个道理。
“对了。”她突然想到什么,停下筷子看向祝凉烟,“你没有跟周稳生说你要实习的事么?周稳生从事教育行业,你可以让他帮你问问啊,或者问问他们学校招不招收实习音乐老师,收得话岂不是刚刚好?”
范勤勤是为数不多知道祝凉烟不久前谈了校外男友的人。
“分手了。”
“又分了?”范勤勤瞪大眼睛。
从她大二认识祝凉烟以来,祝凉烟谈得男朋友没有八个也有五个了。
范勤勤有时候嘴比脑子快,说完才发觉自己这个“又”字用得不对。
凉烟这么好的姑娘,一定是男人的错!
范勤勤连忙改口,“什么时候的事儿?”
“今天上午。”
“既然分了就过去了。”范勤勤夹了块排骨放在祝凉烟碗里,安慰她,“别太难过。”
“嗯。”祝凉烟点点头。
其实她一点儿也不感到难过。
不管是和周稳生,还是和她前几任男朋友分手,毕竟分手都是她主动提的。
她前任们都觉得她乖巧懂事,其实是她从始至终没对他们动过心。
因为没有交付感情,所以他们做什么,她情绪都不会有很大波动。
祝凉烟都觉得自己是很矛盾的一个人。
不让自己真正走入感情,被恋爱中的情绪左右变得不像自己;但又频繁谈恋爱。
看着女孩白净柔软的侧脸,范勤勤心头拢起心疼,她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凉烟虽然没有过多跟她提家里的事,但她清丽漂亮的长相注定会引起学校其他学生的关注。其中就有人私下打听她的情况。
然后关于凉烟的母亲患有双向情感障碍并在她考上大学那年服用大量安眠药自杀的消息就在校园内小范围流传开来。
因为这个消息让当时许多想追凉烟的男生都望而却步,打了退堂鼓。
他们怕她会和祝母一样有精神疾病。
尽管范勤勤的目光隐晦,但是祝凉烟还是察觉到了,她下意识捏紧手中的筷子,一秒后又放松。
她知道学姐为什么会这样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