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时,书房的门突然开了。
原来周屿今天提前下班了,一直在书房里处理文件。
他听到动静冲出来,看到我揪着王姨的衣领,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夏冉!你又在干什么!赶紧松手!”
他跑过来用力把我和王姨扯开。
王姨立刻顺势倒在周屿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周先生啊,我不活了啊!我今天就在屋里扫个地,她一回来就要打死我啊!”
周屿把王姨护在身后,怒气冲冲地瞪着我。
“夏冉,你太过分了!我到底要说多少次,王姨是家里的长辈!
你一天到晚像个泼妇一样,还有没有一点教养!”
我不怒反笑,拿出手机点开那段监控视频,把音量调到最大,直接怼到周屿脸上。
“看看你这位长辈的教养。”
视频里清晰地播放着王姨剪碎礼服的画面和她那些恶毒的咒骂。
周屿的表情瞬间僵住了。
王姨的哭声也戛然而止,脸色惨白地看着那个手机。
整个客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周屿看着视频里被剪得稀巴烂的礼服,眼神不停闪烁。
我盯着他的眼睛:“周屿,那是我的订婚礼服,下周就要穿的。
你猜猜,损坏他人价值百万的财物,在法律上能判几年?”
听到“判几年”这几个字,王姨彻底慌了。
她扑通一声跪在周屿面前,死死抱住他的腿。
“周先生,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就是一时糊涂,看那衣服有个线头,想帮她修剪一下!我老眼昏花,手抖了才剪坏的啊!”
如此拙劣的谎言连三岁小孩都骗不过。
但我看着周屿,竟然在他的眼里看到了动摇和犹豫。
过了很久,周屿深吸了一口气。
他抬起头,用一种近乎施舍的语气对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