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唇哆嗦了两下，报告从指尖滑落，飘到地上。
"既白，你听我解释——"
"不着急解释。先看看这个。"
我把U盘推到她面前。
"里面有四段视频。你和钟远航的。拍摄地点是咱们家主卧，时间跨度一个月。"
她瞳孔猛缩。
"你……你装了摄像头？！"
"家里装摄像头，合理合法。"我放下水杯，"倒是你，把别的男人带回我的家，睡我的床。这事儿怎么说？"
宋婉宜整个人开始发抖。
不是害怕的抖，是那种被掐住命脉、进退无路的抖。
她突然站起来，椅子向后刮出刺耳的声响。
"傅既白！你疯了吧你！偷拍是违法的你知不知道！"
"你放心，我咨询过律师了。"我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家庭住宅内安装监控设备，用于保护家庭安全和合法取证，不违法。但婚内出轨导致家庭破裂，在离婚财产分割上，过错方会少分甚至不分。"
她愣在那里。
我从信封底下又抽出一份文件，推过去。
"离婚协议。房子归我，车子归我。婚内存款我们一人一半。你净身出户也行，看你选。"
"你——！"
她一把抓起那份协议，撕碎了。
纸片落了满桌。
"我不签！想都别想！"
我看着她，没动怒。
"你可以不签。那我就把U盘的内容寄给你单位、寄给你爸妈、发到业主群里。你选。"
她嘴唇哆嗦着，眼圈红了。
然后开始哭。
宋婉宜的哭我见过无数次——委屈的哭、撒娇的哭、生气的哭。
每一次我都心软。
但这次我坐在那里，看着她的眼泪，心里像结了一层冰。
"哭没用。"
她抹了一把眼泪，突然换了个策略。
扑通一下蹲到我面前，抓住我的手："既白，我求你了，我知道我错了。我跟他已经断了，真的断了。都是他缠着我的，我……我当时鬼迷心窍……"
"断了？"我低头看着她，"上周二下午两点十七分，他从咱家走的时候你还在门口亲他。这叫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