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孕八个月失足滚落楼梯送往医院。
等待家属签字进行急救手术,电话那头丈夫声音焦急道。
“我走不过来,我正忙着给温温撑场子当新郎,她未婚夫又跑了。”
“你随便找个人签吧。”
我第二次失去孩子,又是错过最佳手术时间。
为孩子举办灵堂仪式,我一人操办所有,周丞磊依旧不到场。
有人问孩子爸去哪了,我体面回复他忙着工作走不开。
家族群里有人发出丈夫和秘书的捧脸亲吻视频,缠绵不断。
“周总和梁秘书才是绝配,两人青梅竹马天生一对。”
梁温温道,“大家别开玩笑了,群里还有嫂子在呢。”
周丞磊轻描淡写道,“正好喜事冲了白事,少了一身晦气。”
闹洞房当晚,我带着警察冲进房。
“我要举报他骗婚,骗取我财物,欺骗我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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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围着起哄吵着让两人热吻。
我带着警察推门冲进去,一眼就看见周丞磊脸上密密麻麻的红口印,沉溺其中。
周丞磊瞥见警察,脸色阴沉,语气里全是戾气。
“你什么意思?我们正玩得热闹,你带人来闹事,纯心不想让我好过?”
“你是不是有病,见不得我好过,专挑这时候给我添堵。”
警察走上前一步,语气严肃道,“有人举报你骗婚,我们是来核实情况的。”
梁温温裹紧被子,语气娇得发腻,眼底全是挑衅。
“姐姐你怎么能报假警,你一个有重度抑郁症,精神失常的疯子,谁会信你说的话,你长这么大,说过一句真话吗?”
“怕不是见我和丞磊结婚,嫉妒得疯魔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