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林姨自从她搬进来后,好像变得很忙,别墅里面好像只有她和祁连川似的。
不给蔓梧多想的机会,祁连川的书房里就连夜搬进了很多文件。
以至于蔓梧上班后的第一天,推开书房的门,察觉到自己的“工作”确实有存在的必要。
她很细心,也很认真,投入整理文件的工作中,暂时没空想什么。
等她忙完几天,看着别墅里似乎很清闲的祁连川很疑惑。
老板这么清闲,那她还能做什么?
祁连川就给了她一个“大惊喜”。
“可以去见哥哥了?”
蔓梧喜形于色。
祁连川笑着点头,抬手靠近蔓梧的脸。
蔓梧下意识的躲了一下,但是没有露出抗拒的眼神,经过这么多天的朝夕相处,她对他更多了些熟悉和信任。
躲是本能,不是怀疑什么。
眼看祁连川手里多了一点碎纸屑,蔓梧摸了摸鬓角的碎发,上面还残留着一点碎纸屑,可能是刚刚处理废文件时沾上的,她不在意的拍了拍。
“谢谢祁哥,我自己来就好了。”
触到她眼底泛着的信赖,祁连川笑了笑,收回手,在蔓梧看不到的地方,并没有将手里碎纸屑弹开,反而随手捻了捻。
便是这般不起眼的东西,沾上了她的温度,似乎也变得不能随意丢弃。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很好的猎手,观察、耐心、一击得手、品尝美味……吞吃入腹。
可是怎么办?
好像有点忍不住了呢。
黑海监狱,顾名思义,仿佛一汪看不见底的幽海,不适合生物生存,哪怕奋力的游,也很难有靠近岸的可能。
被送到这里的犯人不是穷凶,就是极恶,很难有出去的可能。
辛晖的伤害罪,根本就没有出现在这里的可能。
但是他得罪的人可能真的很想让他死,并且还是不得好死。
幸好,辛晖并不软弱,甚至在父亲死后,接过照顾妹妹和妈妈责任的他,从来就是一个心性坚韧的存在。
弱肉强食的道理,小时候他就知道。
并且,除了妹妹,他已经没有任何软肋。
他知道季遂的意思,想让他服软,想让以他……控制蔓梧。
所以他用自/杀逼着蔓梧绝不妥协,不是不担心妹妹自己一个人在外面生活会不会更加危险。
但季遂不是个好人,他身边的人更没有简单的存在,甚至他有种莫名的预感,妹妹要是真的因为他妥协,留在季遂身边,下场会更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