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姜小姐是聪明人,我来问,自是察觉到了什么。”
他逼近上前,黑色皂靴几乎要踩上姜栀的裙摆,令人心悸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那夜离开姜栀的禅房后,陆渊几乎将整个普昭寺翻过来都没找到刺客踪迹。
那刺客被自己逼入绝境,却转眼在她的禅房外消失得无影无踪。
虽然已经提了不少普昭寺僧侣拷问,却一无所获。
陆渊回去后怎么想怎么不对劲,唯一的突破点,只有在这位姜家小姐身上了。
姜栀心脏剧烈跳动,手心沁出一片冷汗。
她被陆渊逐渐逼近的身形迫得后退半步,后背抵上漆木扶手,硌得腰侧发疼。
“陆大人怎能没有证据,就平白诬陷小女的清白?”
她深吸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锦衣卫办事,从不需要证据,”陆渊居高临下看着她,“你若现在不说清楚,就只能去诏狱说了。”
“诏狱是什么地方,想必姜小姐有所耳闻,我也是为姜小姐着想。”
“若现在从实招来,我可以不追究你昨夜的欺瞒之罪,如何?”
他说得慢条斯理,成竹在胸,仿佛是在逗弄一只笼子里垂死挣扎的鸟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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