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不容置疑的模样,沈辞安不免失笑。
又想起来问她,“那大小姐今日为何来知止轩所为何事?”
他平日里与姜府女眷并没有什么交集,即使偶尔碰见也只是远远地行礼问安。
借住在姜府已是叨扰,他不敢与姜家的两位小姐扯上关系。
“今日我的确有要事求助表哥,”姜栀收起脸上散漫,郑重道,“父亲以往总是嫌我的字没有风骨,松软无力,但表哥就不同了,学识出众,博闻广记,一手馆阁体更是连父亲都交口称赞过的。
我特地上门,是想请表哥教我书法。
只望表哥莫要嫌弃,收下我这个学生。”
沈辞安清俊面容露出难色,“教你书法?
这恐怕于礼不合。”
他们虽为表亲,但七岁男女便不同席,难免会遭人指点。
“我不进屋内,只是在廊庑下习字,光明正大。
且此事我已征得祖母同意,姜府无人敢说什么。”
姜栀轻叹口气,“除非表哥觉得麻烦,不愿听祖母的话教我。”
沈辞安犹豫沉吟几息。
姜府于他有恩,老夫人的嘱咐不好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