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你难道怀疑我会把你送给别人玩?你知道的,以我对你的占有欲,谁要是碰你一下,我只会把那个人扔进铜锣湾填海。”
说着,他语气关切。
“多疑多思,你的被害妄想症大概又加重了。我联系了温医生,现在带你去接受心理治疗,好不好?”
孟庭琛爱她这件事,林冬露从来深信不疑,而且七天后他们就要结婚了,哪个男人能忍受自己的妻子给他戴过无数绿帽?
想着或许真是自己多心,她按下心中疑虑,没有反对。
往常进了治疗室,只要温医生开口引导,林冬露不出十分钟就会陷入沉睡。
但这次,督察之前说她可能被催眠的话还是入了心,让她保留了一丝清醒。
几分钟后,她竟听到了孟庭琛压低的责备声音。
“温以蔓,你疯了?谁允许你把冬露被催眠后的视频放出去的?她差点就发现了!”
温以蔓语气委屈。
“不是你嫌她太黏人,每天几十个电话查岗,离开你就会惊恐症发作,让你烦不胜烦,才让我催眠她去陪别的男人吗?她发现真相不是正好,你可以彻底摆脱她……”
孟庭琛声音更冷,语带警告。
“谁说我要摆脱她?冬露是我认定要相伴一生的爱人,我只是需要一点自由和刺激,才允许别的男人陪她玩玩儿。婚后我就会结束这场游戏,她只属于我,我也只属于她。”
温以蔓说话声带了点哽咽和不甘。
“那我呢?我这么爱你,为你放弃了顶尖心理机构的邀请,跑来港岛当个私人心理师,见不得光的情人,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孟庭琛沉默几秒,轻叹一声,放缓了语气。
“好了,下不为例。作为补偿,婚前这一周,我陪你做公开情侣。”
“你催眠冬露,让她移情我的保镖。七天后催眠解除,她依然全心全意爱我,也不会记得我跟你的事。”
温以蔓破涕为笑,娇嗔道:“你就不怕她真的从此爱上那个保镖?”
孟庭琛满是自信:“那保镖沾过血,又不爱说话,凶神恶煞的,冬露看一眼都吓得发抖,绝不可能爱上他。”
林冬露怎么都想不到,未婚夫表面爱她护她,对她温柔专一,私底下的真面目却如此不堪。
那些被陌生男人轻薄猥亵的画面重新浮现在脑海,让她胃里翻涌,几欲作呕。
她闭着眼,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拼尽全力才克制住颤抖,配合温以蔓的催眠引导不露出半分破绽。
不知过了多久,温以蔓轻声开口:“好了,治疗结束了。”
林冬露缓缓睁开眼,眼神涣散地扫过面前的人。
孟庭琛走上前,试探道:“冬露,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林冬露却径直扑向他身后那个身姿挺拔的男人,声音甜软带着依赖,轻轻喊了一声。
“晏川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