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我在。”她慌忙跟上担架。
程迹红着眼眶,死死瞪着她,“要是我真不能人道了,我跟你没完!”
“不会的不会的,”毕竟是自己防卫过当,姜姜好只能硬着头皮安抚他,“你平时玩那么多女人,哪那么容易不行?好好接受治疗,出院以后肯定又是一条好汉!”
等程迹被抬上救护车,急诊科的医生问她要不要跟车。
姜姜好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摆手,“我跟他不熟,就不……”
“姜姜好,你可是我未婚妻!”程迹的声音在车厢里炸开,“你不跟我去医院,我现在就打电话叫我爸妈过来!”
姜姜好一听,整个人都麻了。
要是程家二老看到九代单传的独子这副惨状,她怕不是要切乳谢罪。
急诊医生愣了一下,视线在姜姜好和担架之间来回打量,表情微妙,像是在看什么热闹。
姜姜好察觉到那视线,恨不得原地逝世。
要不是离浅水湾最近的医院就是成和,她死活都不会叫成和的救护车。
一天天的,不是在社死,就是在社死的路上。
抵达医院后,程迹很快被推进急诊室。
没多久,他便陷入昏迷,脸色比在救护车上时还要苍白,情况显然比看起来严重得多。
泌尿外科主任赶来会诊,简单检查后,沉声建议立即手术止血并切除坏死组织,同时委婉提醒,手术存在一定概率影响他日后的性生活。
这已经不是小事,姜姜好没法替程迹做决定,只能硬着头皮给程家二老打了电话。
程家父母一接到姜姜好的电话,就火急火燎地赶到了医院。
程父程佑彬直奔医生办公室询问病情,程夫人薅着姜姜好问她到底怎么回事?
姜姜好不能跟程夫人直说自己跟程迹是契约结婚,只能硬着头皮编了个谎,“我们……在床上打闹,不小心弄伤了他。”
程母一听,顿时瞪大了眼,抬手捂住额头,痛心疾首地斥道:“你们两个,怎么这么不分轻重?男人那个地方最脆弱,再怎么闹也不能往那儿下手啊!”
姜姜好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对不起,伯母……”
“你说谎!”
程佑彬签完手术同意书,脸色铁青地走过来,“黄主任都告诉我了,程迹这是严重外伤,是踢击伤。你们两在床上闹,他怎么可能受这么重的伤?!”
程夫人一听,脸色骤变,一把抓住姜姜好的手臂,声音发抖,“你踢阿迹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对自己的未婚夫?!”
姜姜好皱起眉,脑子里嗡的一声,感觉整个世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她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我……他……”姜姜好嘴唇动了动,半天挤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说清楚啊!”程夫人急得声音都变了调。
她当年备孕四五年都没动静,程迹是她做了十几次人工受孕好不容易才生下来的儿子,平日里连句重话都舍不得说。如今看着儿子昏迷不醒被推进手术室,她整个人都快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