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只是一瞬间,连许渊哲都犹豫了。
“冒昧的问一下,为什么?”他些许困惑。
为什么?当然是为了她的崽啊!
“因为,我真的很想要一个人来陪我......”生孩子。
只可惜未尽之言是不能说出口的。
许渊哲却想到她:昔日的好友,昨日的伙伴,而在不久前都离她而去,甚至给了她沉重打击,还盗走了宛她注入心血的公司成果......
许渊哲和大多数企业家一样,都喜欢做点慈善。
别的企业家做慈善可能是因为企业形象或是出于最优税后收益的目的。
而他不一样,他是真的。
善。
倒也不至于见到个可怜人就心生怜悯,只是眼前的人也确实有几分让他动容。
“你可以试着多出去走走,交交朋友,认识一点志同道合的人?”他像是教她如何养活绣球一样,试图教会她如何重拾对生活的希望。
“不一样!”明钦抬手制止了他的劝慰,另一只手捂住嘴,发出模糊的:“朋友是朋友,但不一样......”
朋友是她人生的一部分,但她的崽不能是朋友。
光是想到要是薛若阳对着她:“妈妈!妈妈~”
她就想笑。
但又不能笑出来,只能用手捂嘴试图掩盖自己的笑意,憋得很辛苦。
但在许渊哲的视角又不一样:我靠,她怎么捂嘴要哭了啊!
手忙脚乱的许渊哲第一次像个毛头小子一样不知所措。
“为什么是我?”他还是想问。
“因为你很好看。好看到让我一眼就忘不掉了。”让人难忘的好基因啊!
许渊哲被明钦这计直球砸晕呼了:“我需要做什么?”
明钦两眼放光一下从沙发上跳起来:“你这是答应了!”
后知后觉的许渊哲:“我答应了?”
明钦一拍手:“是的!你答应了!不准反悔!”
金属的搅拌棒就这样轻易的将咖啡上的拉花搅散,原本漂亮的奶泡拉花瞬间变成螺旋状的奇怪图案。
也不喝,就纯玩。
薛若阳皱着眉头,看着被明钦弄得卖相不再的咖啡,发出惋惜:“你不喝干嘛点咖啡?”
对面托着下巴的明钦“啊!”了一声,将搅拌棒放到小碟子上:“哎呦,习惯了,点了才想起来我现在不能喝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