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起来的睫毛,不经意间扫过了,很酥麻,很痒。
江云天来感觉了,他后怕的拉过来,提起裤子,“姐姐,你刚才说的不是我年龄了?”
白微雨顿时明白回神,小天弟弟以为自己问的是年龄有没有20,年龄有20这件事早在她心里就盘算过,只是还没等自己下口,就被白幼凝先一步截胡,自己还没弄懂,白幼凝怎么就这么容易得手,不过现在都不重要,自己也会吃到这一口了。
她状若无意的仰起头,一脸歉意,“小天弟弟,姐姐不是故意的,你应该知道,我刚才就是听到门外三姐的声音,没有撑住身体,拽住了你的裤腰,你不会怪姐姐吧?”
如此歉意的话,着实让江云天挑剔不了错处。
江云天只是捂住白微雨的眼睛,“姐姐,你就当什么都没看见吧。”
“没看见什么?20吗?”
江云天一听这种无辜的话带着天然魅惑声,竟然生出想要欺负欺负白微雨的心思。
他合理怀疑,白微雨刚才说的20,就是问他有没有20!
但她一番言论,就让他找不到任何证据!
“姐姐,今天不早了,大家都累了一天,你也早点休息吧。”
江云天想停止游戏,转身离开,身后忽然传来闷闷的女声,带了一丝委屈和黏腻,“小天弟弟,你是厌恶我了吗?
还是说,你不喜欢姐姐了?”
柔柔娇弱的声音带了丝丝缕缕的哀伤,江云天心都被说化了。
他能怎么办?
自己的姐姐,还不是得自己宠着?
江云天顿住脚步,回过头将白微雨扶起来,白微雨也顺势埋在他颈窝里,泪眼婆娑的侧望他:“小天弟弟,你要是不喜欢我的话,就把我放下吧,就让我一个人在这里独自凋零吧。”
江云天的心脏被白微雨两三言语纠扯住。
如果说白幼凝是向阳而生的向日葵,那白微雨就是绵绵细雨的空谷幽兰,每一点点香气都能牵动男人魂牵梦绕。
江云天外表冷酷的冰山脸,骤然间如同消融的冰水。
他心里微动。
这是……对他示爱吗?
接受,还是不接受?
白微雨见江云天站在原地迟迟不动,心里暗道,小天弟弟刚成年不久,情窍也许还没有打开,自己可以再大胆点让他的心为她打开。
她微微直起纤细的腰肢,贴到江云天的胸膛上,唇若有似无的扫过江云天的双咪间,慢慢扫向他的咽喉,又道他的唇间,“小天弟弟,如果姐姐说,姐姐需要你……”
“咚咚咚!”
话还没说完,门再次被敲响。
白微雨神色阴沉,不爽的看向门外,对着江云天比出‘嘘’声手势,“谁?”
“小天,回房间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