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瞬间扭作了一团,一旁的姜晚晴试图将两人拉开,谁料竟被猛地一推,重重跌落在地。
“姜姑娘,你没事吧!”身后一名白衣女子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
“我没事,多谢姑娘!”姜晚晴颔首致谢,抬眼间,一张清丽绝尘的脸庞映入眼帘,那眉眼间的疏朗气度,竟让她一时失了神。
白衣女子见她失神,便先开口笑道:“前几日,我们在宝华寺见过,你不记得了?”
姜晚晴这才回过神,连忙摇摇头,“是我失礼了,方才见姑娘容貌出众,竟一时看呆了。”
她又准备上前拉架,却被白衣女子拦了下来。
“她们要打,便让她们打,在人前失礼那也是她们的事。总归是自家姐妹,自有家中长辈定夺。”
“可......”见姜晚晴还想上前,白衣女子索性将她拉到了珍宝阁后院。
“前面人多眼杂,有些话我不好直说。”
“姜姑娘在相府的处境,我也略有耳闻,倘若刚刚的事,你被牵扯进去。且不说裴相和夫人会如何罚你,光是你们裴氏二房的许夫人,都未必会轻饶了你和裴四姑娘。”
“裴四姑娘有姨娘护着,自然不会吃亏,可你呢?”
姜晚晴婉儿一笑,随后表现得十分感慨,“以往在相府,除了我自己,从未有人像姑娘今日这般,帮我分析利弊,教我如何自处。”
“晚晴多谢姑娘,指明其中厉害。”她自觉敛衽行礼,语气里满是感激。
白衣女子见她循规蹈矩,谨小慎微,连道谢都带着几分熟练的分寸,心头不由得泛起一阵酸楚。
好好的姑娘,怎么被养成这般低眉顺眼,小心翼翼,全然没了半分生气。
“以后,你若有空,大可来贤王府找我说话解闷。不必拘着那些虚礼,只当是……寻个能说几句真心话的地方。”
“贤王府?”姜晚晴假意惊觉,“姑娘莫非是安宁郡主?”
安宁郡主点点头,“上次我们在宝华寺的山门前见过,只是你不记得了。”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连忙从袖口里掏出一枚香囊来,“我知道你与裴首辅的关系不错,可否帮我将这枚香囊转交给他。权当是,今日我帮你分析利弊的谢礼。”
“香囊乃是贴身之物,郡主为何不亲自送给我大哥哥,反而要假手于人?”
安宁郡主瘪了瘪嘴,“我倒是想送,可他不收啊!”
“许是因为,他对普通香料过敏吧!”姜晚晴小声道。
“哎呀,不管了。”安宁郡主将手里的香囊硬塞进姜晚晴怀里,“反正这香囊到了你手里,你就要负责帮我送到。”
“可.......”
“别可是了,算我求你,总行了吧!”不等姜晚晴反应,安宁郡主早已拔腿逃之夭夭,“记得,香囊一定要亲自送到裴首辅手上!”
回到相府后,姜晚晴还是被叫去了静心堂问话。
去时,裴安然与裴月珠正双双跪在屋子中央,衣衫不整蓬头垢面,谁也不服谁。
裴云舟与王慧云则分坐在主位上,气压沉沉,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一侧坐着的桂姨娘见她进来,当即起身迎了上去,“晚晴你总算来了,快同你父亲说说,今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