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过消息后着急的打开火:“兰亭饿了,我先给她送过去,有什么事回来说。”
临走前,他又嘱咐:“到家记得给我发个消息,别让我担心。”
我看向疾驰而去的车子,把手里的孕检单压了回去。
我始终不明白为什么,他爱的人是沈兰亭,娶的却是我。
更不明白,他明明前脚才和她睡过,后脚又来装出一副关心我的样子。
我忍着难受,没有哭出声。
拿出手机给律师朋友发了条短信:帮我拟条离婚协议吧。
我拿着协议回到别墅时,江听屿和他的朋友许言倚在沙发聊天。
“我说江大少爷,沈兰亭回来了,你打算怎么办,和你老婆离婚吗?”
面对许言的问话,他沉默了片刻。
“不离婚。”
“亭亭性子跳脱,说不定过段时间又不知道跑哪去了,她是不会和我结婚的。”
“她走了,有我老婆在我身边也算是个念想。”
我站在门外,心脏停跳了一秒,不自觉的踉跄。
许言最先发现我:“嫂…嫂子你回来了。”
见我情绪不对,他逃也似的离开了。
全程江听屿都没动过地方,直到我坐到对面,他才抬头。
“不是说了让你回家,这是去哪了?”
他随手递给了我一个戒指盒:“打开看看,你一直想要的。”
里面是我一直想要的一款钻石戒指,宣传说这是全球的孤品,可他送我这款却是副赠品。
这时手机正好弹开一条好友申请。
刚通过对面就发来消息:“戒指喜欢吗?替身配附赠品刚好。”
点开朋友圈,最新动态是一张两只手交叠的照片,其中一只手无名指上戴的正是那个孤品戒指。
另一只手我也认得,虎口的疤是两年前江听屿为了给我煲汤烫到的。
我举起手机放到他面前。
“三年,我只配要一个沈兰亭不要的副赠品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