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之前,我最后看了一眼江听屿亲手打造的婴儿房。
曾经,他无比期待我能有个孩子,不仅在婴儿房的阳台种满了我喜欢的鲜花,还起了很多个名字,说有备无患。
可现在,这好不容易盼了三年的孩子,我不想要了。
手术台上,灯光打在我脸上,无数回忆在我眼前闪过。
今天过后, 我们彻底结束。
我的病房被安排在最前面,刚睁眼就听见熟悉的声音。
“下次不要动这么危险的东西了。”
沈兰亭娇嗔着:“只是削个苹果而已,都怪我太笨了,以后你都削给我吃好不好?”
透过门缝,能看见江听屿温柔的揉了揉她的头。
“好。”
而沈兰亭的手上只有一小块缠着创可贴。
助理给交了费用后,和江听屿回报。
“江总,医院的人说好像看见夫人也来医院了,要不要打电话问问。”
这家医院是江家的,但凡他问一句,都会知道真相。
可江听屿看了一旁的沈兰亭拒绝道:“不用了,应该来包扎伤口的。”
说着他拿起手机给我发来消息。
“亭亭受伤了,我带她回家住几日,你记得把你养的花收拾一下,她过敏,然后再煮一点补血的汤给她。”
“亭亭过几天就要走了,你忍一忍,我们马上就可以回到从前了。”
可惜我早定好了晚上的机票,回肯定是回不去了。
我看向孕检单和流产单,苦笑了一声,不过可以送你一个临别的礼物。
晚间江听屿带着沈兰亭回了别墅。
一开门,花香四溢,沈兰亭夸张的捂着口鼻。
“阿屿,你老婆好像不太欢迎我,明知道我花粉过敏,还…”
江听屿赶紧把她拉到门外:“别急,我让她把花弄走。”
他生气的翻遍了别墅也不见我的身影,电话显示无法接通。
只好不断的给我发语音。
“温酒,你太过分了,我明明告诉你亭亭花粉过敏,你还故意把花放这,赶紧回来把花弄走。”
话音刚落,快递员敲了敲门。
“你好江先生吗,这里有您的快递,需要签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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